一支画笔能画出多少种可能?近日,在润德英才学校小学部,孩子们用一本本亲手做出的书,给出了答案。这不是一节普通的绘画课,而是依托区级绘本比赛,由美术组、阅读组、英语组三个学科走到一起,带孩子们从头走到尾的创作旅程:从想到一个故事,到把它做成绘本;从中文,到双语;从一张画纸,到人生第一次“出版”。老师不先问“画得像不像”,而是问:你想讲一个怎样的故事?


出书现场:梦想变成了一本书
此次创作围绕两个主题展开。“梦境”——面向低段孩子,他们想象力最活跃,就让他们把最柔软的梦一笔一笔画出来;“杨升庵”——则是从家乡历史中走出来的先贤,孩子在创作里走近他,也把乡土文化装进了自己心里。从故事框架到分镜脚本,从人物形象到场景线稿,全由孩子们自己完成。绘本装订好的那天,孩子们的眼睛是亮的,有孩子说,这比奖状还好看。


创作历程
从一粒想法,到一页一页的书
创作从来不是一帆风顺。但卡住的时刻,恰恰是成长发生的时刻。
·想法,从孩子心里长出来
杨升庵是谁?他的故事值不值得讲?答案不是老师给的。孩子们自己去图书馆翻《明史》、翻县志,一周后把“为什么要写杨升庵”讲给小组听。这一段路,是孩子们自己走的。

·老师护航,但笔在孩子手里
初稿交给小学阅读老师山山。她说:梗概不错,中间少了一条线,读者会迷路。孩子们回去重写;老师又说:开头再慢一点。三次修改下来,一个小故事终于有了起承转合。老师不替孩子写一个字。


·分镜,是一格一格画出来的
画到第三页卡住了:人物要从左边走到右边,中间穿过哪里?讨论了二十分钟没有结论。最后角落里一个孩子灵光一闪,创意便从头脑风暴中出现。


·AI是排版员,不是作者
孩子们试过用AI生成人物形象,怎么调都对不上“杨升庵”的味道。他们干脆合上电脑,回到《明史》和《新都县志》里,把生平一条条抄下来;再让AI帮忙排版、调亮手绘稿、对齐中英文。一次试错,又一次试错——难题就是这样一个个解开的。


·小组协作,“我”变成“我们”
人物是彩色的,场景是水墨的,画风对不上。有人想放弃,有人说再试试。最后他们商定:两种画风在同一页里对话。妥协,是这一课最重的东西。

书里有绘本,书外有成长
老师说:“孩子第一次主动查资料、自己拿主意,那种专注,比一张画更重要。”家长说:“孩子回家举着书说:这是我画的!”而“我做到了”这四个字,比记住任何知识点都珍贵。




这本小小的书,后来多了一副英文的翅膀,美术组找到英语教研组,把中文绘本翻译改编成双语绘本,家乡的故事和孩子的梦,被更多人读到了。他们学会了把AI当帮手,在分工里找到自己的位置,也在一次次“整体拉出来看”中练出了审美眼光。一本绘本很小,装得下一个孩子全部的想象;一次出书也不大,但立起来的,是一个孩子面向未来的勇气。

在一生一案的定制化成长路径里,每个孩子,都是自己故事的第一作者。而在润德英才,每一个有兴趣、有能力的孩子,都可以把热爱,做成一本书。每一个孩子的独特想法,都值得被认真对待、被郑重出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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